球迷故事-深足主场看台的白大褂大盖帽“船长”

那天我的泪水,像极了我每次从外地回到深圳,火车进站前,看见铁路旁边的地王大厦而流出的泪水。那天比赛结束后,我对自己说:现在,我不再是漂泊在外了,我是真的回家了。

——2015年9月深足3比0战胜北京北控,常彬回忆。

一袭白衣制服的常彬总是足球场看台上最惹眼的那一个,为深足摇旗呐喊早已成为了他多年不变的习惯与坚持。

坚持深足,坚持白衣

日常生活中,常彬总是以一袭白大褂亮相,朋友圈里也全是穿着白大褂的照片。而之所以会开始穿白大褂,据常彬说,是因为那时候常彬的朋友去医学院上学,也有朋友去铁路卫生防疫站工作,是这几个朋友给常彬推荐了白大褂。因为他们认为常彬狂放的性格会喜欢这样的衣服。而恰好当时常彬已经有了出门必须佩戴白帽子的习惯,正好配个一身白。

结果我果然喜欢了这样的衣服,那一袭白大褂,并非看球专用,而是我生活中的一项爱好,后来才穿进球场的。

现在每次去现场看深足的正式比赛,常彬一般都会把照片上这件1996版球迷服穿在白大褂里面,进场以后再解开扣子把白大褂敞开。

常彬说自己有点狂放,有点自恋,同时也有点胆小,否则不会等到2015年才开始把白大褂和大盖帽穿进球场,也不会等到2016年才敢在球场蹦跶了。

他所特有的舞蹈

球队大巴开进球场,常彬在大巴前跳起他所特有的舞蹈。

在深足获得胜利的时候,常彬总有自己独特的庆祝舞蹈。据悉,在他平时兴奋的时候都会即兴让自己兴奋一段,这其中就包括即兴跳几下舞,不光是在看球,包括平时遇上兴奋的事情,或者和朋友聚会遇到了兴奋点,都会自然这样跳一段儿。并没有特别的意思,就只是纯粹为了高兴。

喜欢上深足是偶然 

追随深足多年,常彬说,与深足同在,早已成为了他的习惯和信念。

还在上小学的时候,常彬的爸爸就经常带他去看深足比赛,为的就是从小培养起孩子的一个爱好。一直到1996年,看足球就变成了全家的固定娱乐项目,也从那时候起,深足就开始成为了他们生活的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不变的是习惯

从1995年9月23日看的第一场开始,一直到2004年,常彬都没有停止过去现场感受深足的风采的脚步。2004年,常彬离开深圳去武汉上大学。身在外地的他虽然人不在深圳,但心与深足是始终维系在一起的。漂泊在外的他,无法到达现场为深足助威,但依然会通过报纸和网络关注深足的动态。在武汉的时候,深圳队做客武汉以及武汉周边地区的部分客场比赛他一定要去看,若是回深圳休假或出差的时候,也会去现场看。

2015年春节的时候,常彬正式回到深圳生活,但是真正让常彬找到回家的感觉,是从2015年9月12日深圳队在主场3:0战胜有冲超任务的北京北控的那一场比赛开始的。2015年也是常彬回到深圳的长期生活第一年,那场比赛常彬彻底地激动了。当时的常彬刚刚结束在外漂泊的生活回到深圳,很多小时候的感觉都在逐步找回来的过程中,一直到这一场赛事,才真正把小时候看球的气氛找回来。

特别是进了第三个球之后,我就一直反复问自己:咱们真的要赢了吗,会像过去一样,和小时候一样要赢了吗?

比赛结束之后,常彬的脑海里浮现了好多往事,有的是关于足球的情景,还有自己在外地望着夜空思念深圳的情景,还有那些年在外地一个个喜悦和挫折的情景,一个个镜头接连播放下来,最后一个镜头便是自己拖着行李箱下火车,回到了深圳。

这场球赛,帮助常彬找回了在足球方面的感觉,也是结束在外生活回家生活的标志。这才真正地,不仅在地理位置上,而且是在心态上的逐步回家。

渐渐成为信念

从1995年看的第一场球赛开始算的话,常彬已经看了20年球赛了,以前的他总是独自去看球赛,直到2016年与深圳球迷联盟的主席孙哥熟起来,才开始结识其他球迷。认识了以孙哥为代表的球迷,才让他认识到了不同的人,以及他们对深足的不同关注点,加深了常彬对足球的理解,也使得他享受其中。

那次和他回去看第一场,我身上挂着助威喇叭,穿着我的衣服,戴着我的帽子,进体育场吹响第一声喇叭,似乎一下子看到小时候的我牵着妈妈的手第一次看球场蹦蹦跳跳的样子。

2015年三四月的时候常彬工作比较忙,4月份一整个月只休息了半天,他没时间去关注别的东西。一直到2015年5月份,对常彬影响颇深的另一人,陈湛文。陈湛文约他一起去看深足对北京的比赛,从那开始他才经常到现场看深足,使看球重新成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这么多年对深足的坚持,也早已融入到了常彬的生活轨迹中,使得常彬对生活多了一份寄托,也常常使得常彬在需要坚持别的事情的时候,以此来勉励自己,告诉自己像坚持追随深足一样去坚持其他事情。